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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花果第17期小魔咖啡
发布时间:2011/07/06 查看人数: 来源:漳州师范师院-生物科学与技术系

  小魔咖啡

小城故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陈若蓝
      在晨钟暮鼓中,邂逅一个个故事。哪里都有风景,只要你想去懂。
      炙热夏天,水乡总是宁静淡泊的,于是艳阳也变得温柔。清风不似海滨的咸湿,是恰到好处的吹拂,有柳树慵懒地摆弄枝条。乌镇的青山玉黛,映在眼里感觉像扫除了积蓄已久的尘埃般,干净不沉闷。
      奶茶刘若英推介时谈到:乌镇,来过便不曾离开。或许是无心造访,或许是慕名而来,倘若寄放一缕魂魄眷恋于此,离开也就无所谓离开了。
       如果《似水年华》里古旧的庭屋、汩汩的溪流、燃烧的晚霞都不足以吸引人,那么沈从文先生所说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与深刻的爱交织的故事给出了一个动人的理由来品味它。
      有故事的地方最神往,有故事的人最隐秘。
      脚下木屐撞击石板路嘎吱响,沿街的房肆卸下门板,窗口探出一抹抹绿色,窥视阳光的明媚。空气中轻微的酒酿陈香,往前寻,有更浓郁的气味,拐进条浅浅的巷子便见到墙角躺着破碎酒坛。造酒小坊浓重的酒精熏人欲醉,乌黑发亮的炉灶、捣米的木桩、雕花的酒壶,看着眼前摆设如饮佳酿,有 最传统的滋味。
      误入一空旷晒场,层层叠叠是曝晒在日光下的蓝印花布,虔诚的藏蓝色底,描上妖娆的白色小花。宽阔的花布晾在竹竿,垂挂成大片幕布,明亮晒场拥挤的蓝印花布像极了迷宫般神秘。有穿堂而过的风仿佛带来历史的古老诉说,享受此刻的沉静。
      午后的水乡不似清晨脱俗,湿漉漉的石板路被阳光蒸发成乳白,雏鸟跳上跳下活跃着。搁置的古戏台,已经没有了咿咿呀呀的唱词,也无戏子的妆容。演戏的人,看戏的人,都不复存在,但唱段仍在发黄的纸上。大家记得,或者不记得,曾经就在那里,不消不褪。
      小桥流水人家,满目皆是,水流纵横交错,石桥互通有无,没有足够好的方向感就迷路去吧,反正水与桥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,说梦里见过也绝不夸张。就是绕啊绕,有时不一样的景有一样的触动,有时一样的景却不一样的情绪。如果常常迷路,何尝不能将错就错,就当散散心,就当因缘际遇,命定的事情,这样会好受得多。安排的东西,反倒不如邂逅的场景那样美好动人。
     暮色临近,夕阳染红了大半片天,鸟儿相伴归巢。头扎蓝印布的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站在船尾处,撑桨划破水面,荡出一道道纹路,随船桨延伸,然后在某处隐去了。某些船舱里有满满的作物,蔬菜或者别的什么食物,这是生活所需。也有游览的人,在乌篷船的晃晃悠悠中伴着曲子,从座座小桥下穿过,两岸边是看不尽的景。
     夜色渐浓,白墙黑瓦的房,房檐处有朱红或是大红的灯笼渐次亮起,水面就多了数不清的红色倒影,船桨一搅,就碎了盈盈火光。有悠闲踱着步子的大爷,有提着扫帚干活的大娘,有停下吆喝收摊的小贩,还有叼着棒棒糖被爸妈扯着手腕往家回的孩童。
     在每个朝暮,每个水乡,都有你迷恋的景致,在等着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责编:罗嘉嘉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
又一年花开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郑宾
       凋零了满地的落红,记载着无数漂浮的梦。   ——题记
       走在木棉树下,期待着被木棉花砸中的幸运……
       水之一方,没有昨天、今天、明天;海之一涯,没有前世、今生、来生。时间的潮沙,无论大家怎样握紧双拳,它还是会一点一点溢出指间。此刻我在时光的隧道里打滑,一不留神却摔向了无边无际的太空。而当大家穿行在一片又一片洁白的日子里时,大家曾朝涂曦霞,暮染烟岚,在她的脉络里驻进拼搏的汗水,把每一个洁白的日子都涂成一幅斑斓的图画,剪成一帖丰满的记忆;大家也曾删繁就简,除去芜杂的枝蔓,抖落发黄的往事,省略多余的情节,向着既定的目标前进。此刻的所思、所忆,在刹那间如那些花儿一样,全部盛开又全部凋落……
      过去的生活就像一张写满字的纸,却没有任何的标点符号。以前总是喜欢面对阳光,在校园的那棵木棉树下寻个位置,静静地看着夕阳在天边的尽头缓缓地隐没。四周静如诸神的黄昏,不知名的鸟用翅膀一遍遍抚摸着天空,只是逝去的伤痕依然成为苍穹下最后幸福的陪葬,仿佛如王维的山水诗,寻不出现实意味和历史痕迹。如今依然如此,喜欢坐在木棉树下,看人来人往,盘点着自己的每一份心情文字,或多或少都透出淡淡的忧郁和沉重,还有一份无端的惆怅和惶惑。
      有人说:人生是一出独幕戏,总是上演着极其相似的情节。而我,不过是在别人的梦里,捕捉自己的心情,也同样感受着别人的悲喜交集。还是同一个季节,吹着同一种淡淡的风,不同的是地方变了,物也跟着变了。于是,这淡淡的风,吹乱了我年轻的心,吹掉了我的泪珠,吹跑了我的哀愁,吹散了我的伤痕,吹走了我的记忆与牵挂。该走的都已经走了,该留下的也没有留下……
      谁曾从谁的青春里走过,留下了笑靥;谁曾在谁的花季里停留,温暖了思念;谁又从谁的雨季里消失,泛滥了泪水。其实一切的一切谁都不知道,大家只是在各自的小路上匆匆行走,一直未曾停留过,不经意间在某个路口相遇。于是,轻轻问候,淡淡寒暄,然后挥手说再见。又是木棉盛开的季节,对着校园里的木棉树,难免会忆起那棵让我倒了无数苦水,诉了无数委屈,讲了无数抱怨而依旧默默在聆听的木棉树,现在的你是否安好?或许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日子,一个人、一本书、一首歌,在那些淡若轻痕的乐曲中看所有的故事都相继散场,看着地上这散落一地的水涓轻盈的花儿,明白一切已不能回头,明白面前的这棵木棉树将代替那棵,在往后的日子里,继续听我说着四年的故事。
      暮然惊觉,时光就这样在无言的静寂中逝去。一转眼,大家告别了高三的苦日子,一切的习惯变得那么不习惯。以为自己的青春在高三结束的那一刻得到释放,以为自己迎来了人生的又一春。可大家却又常常忆起高三的日子,怀念那写满作业的黑板,怀念那后墙的倒计时板报,怀念那一起走过黑色六月的朋友,怀念那充满大家欢声笑语的校园及那棵年迈的老木棉树。如今竟只剩半盏叹息与回忆,一不小心就凌乱了昨日的眼眸。
      时间的沙漏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,仿佛昨日我还是一个刚踏入大学校园的稚嫩新生,如今却已然不是。进入大学已一个学期多了,比起以前,少了很多习惯。以前总是习惯了在天朦胧的时候起床,习惯了边走边咒骂着可恶的教育制度并计算着距离星期天的时间;习惯了在老师查过人时匆匆忙忙地去趟厕所,回来再趴在桌子上睡会儿回笼觉;习惯了把书堆得高高的,假装低着头看书,却在头放在书上的一刹那安然睡去。如今已远离了这些习惯,而穿梭于社团,忙于部门之间,继续着我的人生旅途。木棉花开,抑或是珍惜抑或代表着告别的季节,看着大四的学长学姐们拖着沉重的行李别离了自己生活四年的地方,遐想四年后我会不会有诸多的不舍。原来我跟他们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地点邂逅,却走在不同的田埂间。也许就像孙燕姿唱的那样: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,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,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,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。也许只有文字才可以排遣心中最大的迷茫,又或许一切早已注定因果。
     几米说过:我迷茫在过去和未来,却固执于现在,那些纷纷飘落的如秋叶般的记忆,始终匍匐存留之间,终于,在秋叶落尽之时,我终于选择遗忘。于是我抖落一身的疲惫,让激情再次涨潮,在散发光和热的世界里,开始新一季的旅程。
这一年木棉花又开,绚烂而又繁多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(责编:罗嘉嘉)
 
 
 
 
     写给19岁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肖梅琴
      当你不能再拥有,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却。
      时间是最自然的水波,在冲刷掉所有记忆中关于悲伤的部分后,又带来无数新的忧愁,它们时刻左右着你的心,你开始选择逃避,逃避教室前排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空气,逃避那整日想见而又害怕见的脸。也许你从前不算一个好学生,但你从未逃避过什么,然而这次你逃了,逃得狼狈不堪,从此你发疯似地爱上了教室的最后一排。以前从未坐过后排的你也从未体验过后排的感觉:你,自由于自己的行为,自由于自己的学习,自由于自己的生活;同时,你也无奈于自己的情感,无奈于自己的成绩,无奈于自己的状态。
      在这自由而又无奈的天空下,你迫切地希翼自己可以忘掉过去,可又开始害怕起来,害怕自己会被过去所遗忘。你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在堕落中沉沦,而非堕落中成长。孤单时你没有去网吧,你习惯了用手机隐身上QQ,看看谁在线,看见熟悉的人想说点什么但却又什么也没说,就这样纠结着……你把空间刷新了一遍又一遍,看看谁更新了心情,谁更新了日志,想着回复却最终什么也没说……只是为了消除那漫长的孤独时光。但后来,你迷恋上了小说,不为别的,只是害怕自己会迷失在这片寂寞的天空里,然后就真的找不回原来的自己了。
      有人说:青春——任何人都不能豪侈挥霍的岁月,你同意。可是自己却像富翁一样毫不吝惜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,肆无忌惮地虚度着自己的年华。
      有时候你明明很想哭,却还在笑。明明很在乎,却装作无所谓。明明很痛苦,却偏偏说自己很幸福。明明眼泪都快溢出眼眶,却高昂着头。明明知道伪装着很累,却还得依旧……你说为的只是隐藏自己的脆弱,即使很难过,也会装作无所谓,只是不愿被人看见自己的伤口,不想让自己周围的人担心,不想让别人同情自己,只想在心底独自承受,虽然心疼的难以呼吸 ,却笑着告诉所有人“我没事”!你就是要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坚强,好像自己可以承受所有的苦难……
      你曾在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:
      青春的花开花谢,让我疲惫却不曾悔恨。
      四季的雨打雪飘,让我心碎却不堪憔悴。
      轻轻的风,轻轻的梦,轻轻的晨晨昏昏。
      淡淡的云,淡淡的泪,淡淡的年年岁岁。
      带着点流浪的喜悦,我就这样一去不回。
      没有谁曾暗示年少的我回想青春的滋味。
      19岁以后的成熟,从天真到惆怅,从高兴到失落;从一无所知到似懂非懂;从羡慕高中学生的充实到嫉妒幼儿园的清闲。你回头看看自己的影子,长长的,细细的,那么无助、孤独,但很直。一滴咸咸的液体落在翘着的嘴角上,这时才发现,原来,自己已学会笑着去哭了。也终于明白自己一直都在迷路,快二十岁的你迷了十九年的路。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春季,星光依旧灿烂到美丽,掩饰了尘世所有的一切。你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,等待着下一个春暖花开。时光仍然一点一点地逝去,看着过去,你无能为力。你早已被时间的洪流卷走,同时光一起狂奔。
      你曾经希翼自己的以前是一片空白。可后来想想,却又不甘心做一个失意的人,所以你便以19岁的名义拼命地写着,想给自己写一个记忆,写一个类似总结的东西来祭奠或者说结束自己的19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(责编:罗嘉嘉)
 
 
拾荒之旅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林月华
      难过的时候我可以一个人拼命地写,像个拾荒者,悄悄的捡起回忆的底片。——题记
 
      有人说,开往冬天的列车,心情都是潮湿的。可是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里,为何会有隐晦的酸疼潮湿整片心田?我曾把忧伤画在眼角,然后岁月告诉我,那残留的只会是皱纹。 我想把快乐挂在嘴角,可是生活告诉我,那同行的还要有眼泪。可是依旧还要当一个生活小丑,练习不哭的表情。终于学会不轻易对别人多愁善感,别人不愿理解;终于学会不申诉求告,他人的责难总是多于同情;终于懂得不公平是这社会的一面墙,只能绕过……希翼是火,失望是烟,生活一边点火,一边冒烟。巴尔扎克说:“不幸,是天才进升的阶梯,信徒的洗礼之水,弱者的无底深渊”。痛,会让人思痛,我,已学会抬起头。心淡一点,再淡一点,就平和了。   
      原来难过,是这样的。我很好,不吵不闹不炫耀。我不好,难过委屈没人知道。要以怎样的方式学会去勇敢,要怎样展露情绪?要以怎样的勇气学会不逃避,要怎样善待自己?
年少轻狂,幸福时光。那些被允许任性的年代,叫做青春……  
      而今,我却无处安顿,我渐行渐远的青春。  
      我是不是已经错过了那个可以任性可以勇敢可以不顾一切的年代了?关于那些日子,终于可以一种极其安静的姿势去回望。一直很喜欢“安静”这个词,那是一种简约而温暖的满足,一种细腻而略带强烈的满足,蔓延到血液中,弥漫着细碎的温暖。
      我青春的岁月里有这么多难忘的记忆,有那么多温暖的想念,而我却总学着回避、忘记,甚至遗弃。不断地选择着遗忘,一些告别的人,一些过去的事,一些生命段落。寂寞总是太会见缝插针,所以总有点微微的疼在心头萦绕……
      其实,这是个幸福而温暖的春天。干净的阳光,清淡的微风。偶尔,没来由地就微笑起来,总有幸福的感觉触动内心最纤细的神经。
      早上醒来,看到一抹阳光恰好落到枕边。可以不用急着起床,躲在被窝里听着妈妈在厨房里轻手轻脚的忙碌。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在灯下翻翻写写日记,橘红色的灯光柔柔地铺满了房间。
在这个明媚的春天里偶然闻到路边阵阵花香,骑着单车,穿着雪白的衬衫在大街小巷里穿行。
走进邻近的校园大门,总有一群天真的孩子在嬉闹,然后听他们脆生生地说:“姐姐好。”
偶尔想想那些单纯而温暖的日子,想起过马路的时候,有人紧紧拉着我的手;想起坐在单车的后面,晃动着两条腿,看见风吹乱了他的短发。
      幸福的事很多,幸福的时间很长。只是,如果大家可以学着勇敢,学着拒绝,学着做最真的自己,学着不逃避……那么大家的幸福就不会再夹着微微的酸疼和潮湿,大家的幸福一定会像这个春天一样温暖而满足。
    “生活不相信眼泪,只相信你自己”。现在我要勇敢地接受这句话。所有的不幸和打击要自己承担,即使这种安慰捉襟见肘,但不到衣不蔽体食不裹腹举目无亲时,就没有资格难过!我要努力把快乐写得源远流长,我要在生活的失落中学着筑巢,繁衍我那小小的幸福梦境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责编:罗嘉嘉)
 
 
爱在遥不可及的遥远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杨云燕
      那个黄昏,斜阳将漫天彩霞燃成一片火红。不自量力的我骑着自行车出发,踏上了这二十多公里归途的长路。既然命运不能给我永远的庇护,我也只能提起自己脆弱的脊梁去接受挫折的捶打。这样想着,一丝微笑便牵动了嘴角。不回头、不后退、不减速,甚至连停歇半分也不屑。
      光线以不易察觉的方式隐退,因为运行缓慢。独自骑着单车,疲惫渐渐爬上了身体,四肢乏困。开始悔恨,但执意不回头。呆板板的道路上不时有汽车驶过,仅此而已。路过车祸的痕迹,看看自己破旧的自行车,剩下的只是某种不可理喻的专注。如果自己是在向死亡逼近,但又为何不断地经历这漫长的时间。朦胧间感到一股生命的热力在脑际冲荡,我只能努力把自己遗忘。
感慨在无声无息中溶解,所有的建筑成了空白的连绵不绝,时间的厚实凝重。如同一程短暂的旅行。在旅途中寻求生命的意义。
      看见一只露出肠子的死狗,意识的深井里投入了万千石子。也许这段路途里有着不可思议的艰难险阻和遥远漫长,却又容易让人产生出超越于生死之上的痴迷。
过交叉路口时,看到了一位牵着自行车走的朴实的农村妇女,于是跟在了她的后面。不曾想被她叫骂了一句,我已不懂得坚强,哭喊着在恐惧中有了力气逃脱。我也知道,她不是疯子,只是一个被贫穷压迫着的爱面子的妇女。
      不知走了多久,双脚仍踩着脚踏板。黑色植物仍在原处,我已在寂静的深黑里前行。不知如何来补偿我的命运、消解我的苦难。如若通往彼岸世界,我已迷失在无底洞里,分辨不出离家的长度。禁不住的泪水,潸潸从绝望的面孔上冉冉落下。心里是空白空白,再也装不下任何一种色彩,灵魂正随着脚下的律动向高处攀升吗?
      人生是什么?我想,应该是一个人面对自我与生活的勇气、毅力、信心、智慧、责任以及洒脱和微笑。
      当远处的灯光从窗户渗出来时,眼前便显现出正在放大的空间。也许,艰辛旅程中,我可以积蓄每一分眷恋。
      到家后,给同学报平安,声音清晰,镇静如常,没有任何色彩。而跟父母诉说时,心里有一根弦,很温柔地被拨动了。眼泪藏在眼眶,最后一笑而过。习惯用自己的双手筑起一堵能挡风遮雨的墙,回想也感到留恋。怀着一种难以言状的心情捡拾往事,看看这些稚嫩生命的步履,我发现自己真的长大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责编:罗嘉嘉)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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